驻保加利亚大使董晓军接受保《外交光谱》系列专访

(2020/10/13)

  2020年7月至10月,驻保加利亚大使董晓军接受保《外交光谱》网络杂志系列专访,介绍中国抗疫实践和国际合作情况、中国的科技发展以及中保政治、经贸、能源、投资、农业、科技、文化、教育等领域的交流合作情况。全文如下:

  问: 大使阁下,日前中国国务院新闻办发布了《抗击新冠肺炎疫情的中国行动》白皮书。发布白皮书的目的是什么?

  答:新型冠状病毒肺炎是近百年来人类遭遇的影响范围最广的全球性大流行病,是一场全人类与病毒的战争,对全世界是一次严重危机和严峻考验。面对前所未知、突如其来、来势汹汹的疫情天灾,中国果断打响疫情防控阻击战。中国党和政府始终把人民生命安全和身体健康放在第一位,以坚定果敢的勇气和决心,采取最全面最严格最彻底的防控措施,有效阻断病毒传播链条。14亿中国人民坚韧奉献、团结协作,构筑起同心战疫的坚固防线,彰显了人民的伟大力量。

  习近平总书记亲自指挥、亲自部署,为中国人民抗击疫情坚定了信心、凝聚了力量、指明了方向。全国上下打响抗击疫情的人民战争、总体战、阻击战。中国付出巨大代价和牺牲,有力扭转了疫情局势,维护了人民生命安全和身体健康,同时也为维护地区和世界公共卫生安全作出了重要贡献。

  中国始终秉持人类命运共同体理念,同其他国家并肩作战、共克时艰。中国本着依法、公开、透明、负责任态度,第一时间向国际社会通报疫情信息,毫无保留地同各方分享防控和救治经验,并尽己所能向国际社会提供人道主义援助,支持全球抗击疫情。

  为记录中国人民抗击疫情的伟大历程,与国际社会分享中国抗疫的经验做法,阐明全球抗疫的中国理念、中国主张,中国政府于6月3日发布了《中国抗疫在行动》白皮书。

  当前,疫情在全球持续蔓延。我们坚信,只要国际社会同舟共济、守望相助,就一定能够战胜疫情,走出人类历史上这段艰难时刻,迎来人类发展更加美好的明天。

  问:中国抗疫形势如何?不久前中国确诊病例数量又在增加,这是第二轮疫情吗?目前的统计数据是什么?

  答:新冠肺炎疫情是新中国成立以来发生的传播速度最快、感染范围最广、防控难度最大的一次重大突发公共卫生事件,对中国是一次危机,也是一次大考。中国采取了一系列最严格最全面的措施,防控疫情蔓延。中国付出了巨大的努力和牺牲,取得了重大战略成果。从2020年1月下旬起算,我们用了一个多月的时间初步遏制了疫情蔓延势头,用了两个月左右的时间将本土每日新增病例控制在个位数以内,用了3个月左右的时间取得了武汉保卫战、湖北保卫战的决定性成果。4月8日是历史性的一天,武汉在经过76天封城后,终于迎来了解封的这一天。目前中国各地的生产生活秩序正在逐步恢复。

  6月11日,北京在经过50多天零新增后,又出现了零星病例。6月11日至19日,北京累计新增确诊病例205例。新的疫情发生后,北京市立即采取积极果断措施,在全市7120个社区(村)范围内采取三级应急响应,二级防控措施,一级工作状态,近10万名社区(村)工作者立即投入到抗击疫情的战场,严防疫情扩散。北京方面于6月19日公布了这次病毒的基因序列。6月22日,北京市宣布已成功遏制住疫情蔓延势头。北京不会成为“第二个武汉”。

  问:为抗击疫情,中国积极开展国际交流与合作。习近平主席亲自发出倡议。中国具体是如何做的?

  答:疫情发生以来,中国始终同国际社会开展交流合作,加强高层沟通,分享疫情信息,开展科研合作,力所能及为国际组织和其他国家提供援助,为全球抗疫贡献中国智慧、中国力量。中国共产党同110多个国家的240个政党共同呼吁各方以人类安全健康为重,秉持人类命运共同体理念,携手加强国际抗疫合作。

  首先,习近平主席亲自倡导并大力推动开展国际合作。

  疫情发生以来,习近平主席同50多位外国领导人和国际组织负责人通话或见面,呼吁各方树立人类命运共同体意识,加强双多边合作,支持国际组织发挥作用,携手应对疫情挑战。

  3月26日,习近平主席在G20领导人特别峰会上,提出坚决打好新冠肺炎疫情防控全球阻击战、有效开展国际联防联控、积极支持国际组织发挥作用、加强国际宏观经济政策协调等4点主张和系列合作倡议,呼吁国际社会直面挑战、迅速行动。

  5月18日,习近平主席在第73届世界卫生大会视频会议开幕式上,呼吁各国团结合作战胜疫情,共同构建人类卫生健康共同体,提出全力搞好疫情防控、发挥世界卫生组织作用、加大对非洲国家支持、加强全球公共卫生治理、恢复经济社会发展、加强国际合作等6点建议,并宣布两年内提供20亿美元国际援助、与联合国合作在华设立全球人道主义应急仓库和枢纽、建立30个中非对口医院合作机制、中国新冠疫苗研发完成并投入使用后将作为全球公共产品、同二十国集团成员一道落实“暂缓最贫困国家债务偿付倡议”等中国支持全球抗疫的一系列重大举措。

  6月17日,习近平主席在中非团结抗疫特别峰会上,提出坚定不移携手抗击疫情、坚定不移推进中非合作、坚定不移践行多边主义、坚定不移推进中非友好。

  6月18日,习近平主席在“一带一路”国际合作高级别视频会议上提出,结合当下疫情形势,我们愿同合作伙伴一道,把“一带一路”打造成团结应对挑战的合作之路、维护人民健康安全的健康之路、促进经济社会恢复的复苏之路、释放发展潜力的增长之路。通过高质量共建“一带一路”,携手推动构建人类命运共同体。习近平主席的倡议为国际社会团结协作早日战胜疫情注入了强大正能量。

  第二,中国毫无保留地同国际社会分享疫情信息和经验。

  疫情发生后,中国第一时间并定期向世界卫生组织、有关国家和地区组织主动通报疫情信息,分享新冠病毒全基因组序列信息和新冠病毒核酸检测引物探针序列信息。

  中国与东盟、欧盟、非盟、亚太经合组织、加共体、上海合作组织等国际和地区组织,以及韩国、日本、俄罗斯、美国、德国等国家,开展70多次疫情防控交流活动。

  国家卫生健康委汇编诊疗和防控方案并翻译成3个语种,分享给全球180多个国家、10多个国际和地区组织参照使用,并与世界卫生组织联合举办“新冠肺炎防治中国经验国际通报会”

  国务院新闻办公室在武汉举行两场英文专题发布会,邀请相关专家和一线医护人员介绍中国抗疫经验和做法。

  中国媒体开设“全球疫情会诊室”、“全球抗疫中国方案”等栏目,为各国开展交流搭建平台。

  中国智库和专家通过多种方式开展对外交流。中国—世界卫生组织联合专家考察组实地考察调研北京、成都、广州、深圳和武汉等地一线疫情防控工作,高度评价中国抗疫的努力和成效。

  第三,中国向国际社会提供人道主义援助。

  在自身疫情防控仍然面临巨大压力的情况下,中国迅速展开行动,力所能及地为国际社会提供援助。向世界卫生组织提供两批共5000万美元现汇援助,协助世界卫生组织在华采购个人防护用品和建立物资储备库,积极协助世界卫生组织“团结应对基金”在中国筹资,参与世界卫生组织发起的“全球合作加速开发、生产、公平获取新冠肺炎防控新工具”倡议。

  积极开展对外医疗援助,截至5月31日,中国共向27个国家派出29个医疗专家组,已经或正在向150个国家和4个国际组织提供抗疫援助;指导长期派驻在56个国家的援外医疗队协助驻在国开展疫情防控工作,向驻在国民众和华侨华人提供技术咨询和健康教育,举办线上线下培训400余场;地方政府、企业和民间机构、个人通过各种渠道,向150多个国家、地区和国际组织捐赠抗疫物资。中国政府始终关心在华外国人士的生命安全和身体健康,对感染新冠肺炎的外国人士一视同仁及时进行救治。

  第四,中国有序开展防疫物资出口。

  中国想方设法为各国采购防疫物资提供力所能及的支持和便利,保质保量向国际社会提供抗击疫情急需的防疫物资。3月1日至5月31日,中国向200个国家和地区出口大量防疫物资,其中,口罩706亿只,防护服3.4亿套,护目镜1.15亿个,呼吸机9.67万台,检测试剂盒2.25亿人份,红外线测温仪4029万台,出口规模呈明显增长态势,有力支持了相关国家疫情防控。1月至4月,中欧班列开行数量和发送货物量同比分别增长24%和27%,累计运送抗疫物资66万件,为维持国际产业链和供应链畅通、保障抗疫物资运输发挥了重要作用。

  此外,中国还加强同世界卫生组织沟通交流,同有关国家在溯源、药物、疫苗、检测等方面开展科研交流与合作,共享科研数据信息,共同研究防控和救治策略。

  问:在白皮书中提到要构建人类卫生共同体。体现在哪些方面?

  答:我们生活在同一个地球村,人类是休戚相连的命运共同体。病毒没有国界,是全人类共同的敌人,没有哪个国家可以独善其身,独自应对各种挑战。团结合作是国际社会战胜疫情最有力武器。白皮书指出,各国应为人类发展计、为子孙后代谋,秉持人类命运共同体理念,齐心协力、守望相助,战胜疫情,共同构建人类卫生健康共同体。在全球战“疫”过程中,中国以实际行动推动国际社会合作抗疫,推动构建人类卫生健康共同体。

  构建人类卫生健康共同体,中国有主张。如前所述,习近平主席在同50多位外国领导人和国际组织负责人通话或见面以及有关国际会议上,呼吁各方树立人类命运共同体意识,携手应对疫情,并提出加强疫情防控国际合作的主张、合作倡议和举措,充分彰显了中国与国际社会命运与共、守望相助的大国担当、天下情怀。

  构建人类卫生健康共同体,中国有行动。推进国际社会抗疫合作,中国言必信、行必果。中国坚定支持世卫组织发挥全球抗疫领导作用,调动全球资源打赢疫情防控阻击战。中国及时向国际社会通报疫情信息,毫无保留地同各方交流防控经验。中国投桃报李,积极回馈国际社会的宝贵支持和帮助,力所能及地向国际社会提供人道主义援助和帮助,并想方设法为各国在华采购防疫物资提供支持和便利。

  构建人类卫生健康共同体,中国有承诺。在人类与病毒的斗争中,中国既对本国人民生命安全和身体健康负责,也对全球公共卫生事业尽责,致力于擘画适应新时代要求的全球卫生治理体系。当前,中国正与有关方面商谈和加紧筹建联合国人道主义应急仓库和枢纽,加紧建立30个中非对口医院合作机制,加快建设非洲疾控中心总部,并庄严承诺把研发完成并投入使用的中国新冠疫苗作为全球公共产品。着眼于发展中国家的抗疫斗争和社会民生,中国将在2年内提供20亿美元国际援助,并暂缓最贫困国家债务偿付。为应对疫情给世界经济带来的消极影响,中国呼吁加强国际宏观经济政策协调,减免关税、取消壁垒、畅通贸易。

  问:有一些针对中国的攻击,指责中国未及时向国际社会通报疫情。另一方面,世卫组织正式通报的信息指出,世界看到中国卫生机构非常妥善和迅速地作出了抗击疫情的反应。您对这些攻击有何评论?

  答:疫情发生以来,中国始终坚持公开、透明、负责任原则及时向国际社会公布疫情信息,无端指责中国隐瞒疫情信息和死亡病例数据,是对14亿中国人民、对被病毒夺去生命的逝者、对数百万中国医护人员的极不尊重,我们对此坚决反对。一些政客将疫情政治化、污名化,公开诬蔑、侮辱中国,但甩锅中国并不能洗清他们自己领导抗疫不力、给本国民众生命造成巨大损失的政治责任。

  正如美国前总统林肯所说:“你可能在某个时刻欺骗所有人,也可能在所有时刻欺骗某些人,但不可能在所有时刻欺骗所有人。”谎言止于真相,让我们用事实说话。4月份,我在保媒体发表了《谣言止于智者》的文章,5月份,新华社发布了“24个关于抗疫涉华谎言与真相”,以充分的事实依据驳斥了有关国家政客编造的谎言。有兴趣的读者朋友们可以找出来看一下。现在又过去了一段时间,大家回过头来再看一看,孰是孰非更加明显。我们说,除了新冠病毒,还有政治病毒在流行,均应予以消除。

  公道自在人心。中国为抗击疫情付出了巨大努力和代价,并为国际抗疫作出了重大贡献,得到国际社会广泛认同。一些政客歪曲事实,造谣中伤,只会自取其辱。人类的共同敌人是病毒,而不是某个国家、某个种族。当前,疫情仍在全球蔓延,为应对严峻的困难和挑战,世界各国需更加团结起来,休戚与共,并肩战斗。正如白皮书所说,全世界人民心怀希望和梦想,秉持人类命运共同体理念,目标一致、团结前行,就一定能够战胜各种困难和挑战,建设更加繁荣美好的世界。

  问:疫情对中国经济的影响如何?对普通中国百姓的生活影响几何?

  答:不可否认,疫情对中国经济造成了重大影响。今年第一季度中国GDP下降6.8%,为改革开放40多年来所罕见,是1992年中国开始公布季度GDP数据以来最低数值,也是首次出现季度增速为负值的情况。今年“两会”期间,中国政府没有对今年经济增长提出明确目标,这也是1994年中国开始设置经济增长目标以来,首次没有提出一个具体目标。这主要是考虑到今年全球疫情和经贸形势不确定性很大,中国发展面临一些难以预料的影响因素。中国尊重经济发展规律,及时根据实际情况调整发展目标,将保居民就业、保基本民生、保市场主体等“六保”作为对抗各种风险挑战的重要策略正在取得成效,稳住了中国经济的“根基”,稳住了市场预期。

  6月15日,中国国家统计局公布了5月份国民经济运行数据,总体上看,当月主要经济指标持续改善,经济运行延续复苏态势。面对内外部压力,中国经济展现出巨大韧性,有能力克服暂时的困难,有底气不断向前发展。

  5月份中国经济数据中还呈现出不少亮点。

  首先,消费继续改善。随着疫情得到有力控制,中国的市场销售连续三个月好转。5月份商品零售规模已接近上年同月水平,网上零售加快发展。比如,根据中国汽车工业协会数据显示,5月份乘用车销售量同比增长7%;化妆品类、体育娱乐用品类以及通信器材类商品零售额,均较上月保持两位数较快增长。这表明,背靠14亿人口大市场的强劲消费,仍将是中国经济增长的第一大引擎。

  此外,高技术产业成为疫情之下中国经济增长的新动能。5月,高技术制造业增加值增长8.9%,快于规模以上工业4.5个百分点。3D打印设备、智能手表、集成电路晶圆片、充电桩等产品产量同比增长均在70%以上。多种数字经济的新业态逆市发力,展现出强大的生命力,这也证明多年来中国致力于发展高新技术、用创新驱动发展的决策部署卓有成效,高技术产业将继续成为中国经济发展的强劲动力。

  目前,中国已启动大规模“新基建”计划,中国政府再次强调加快5G网络、数据中心等新型基础设施建设进度,为供应链重构提供宏观政策支持。这无疑为全球产业链升级提供了动力,增强了中国市场的吸引力。

  越是困难时候,越要扩大开放。中国将继续坚持多边主义和全球化,不仅有能力推动本国经济持续复苏,实现全年经济社会发展目标,也将与国际社会共克时艰,为世界经济复苏注入动力。

  问:中国在科技方面取得了巨大成就。2019年11月,中国发布了5G网络,并正在继续发展下一代技术。一些国家怀疑,5G网络将危及国家安全,而另一些国家则表示欢迎。请具体谈一下。

  答:当前,新一轮科技革命和产业变革加速演进,作为全球范围内广泛使用的新一代移动通信技术,5G的全时空、全现实、全连接技术将深刻改变人类的生产生活,驱动人类社会进入万物互联的时代。通过与教育、医疗、工业制造、智慧城市等行业的深度融合,5G技术正促进数字经济与实体经济深度融合发展,创造出更多新应用、新业态、新价值。据测算,未来15年,5G将为全球GDP增长贡献超过3万亿美元,2035年,5G将拥有价值高达12万亿美元的市场规模,并为全球带来2200万个就业机会。

  中国高度重视5G发展应用。2019年,中国政府发放了5G商用牌照,正式启动了5G商用服务。随着5G应用场景的拓展,除了满足人与人之间的通信联系之外,绝大多数的应用将会是像车联网、工业互联网等物与物之间的通信,我们将积极推进5G在产业发展、信息消费、公共服务、社会治理等领域的融合与应用,助力数字化转型,更好造福人类。

  个别国家将技术问题政治化,动用国家力量,以所谓国家安全为借口,滥用出口管制等措施,对他国特定企业持续打压、遏制,是对市场原则和公平竞争的破坏,是对国际经贸基本规则的无视,更是对全球产业链供应链安全的严重威胁。这损害中国企业利益,损害这些国家本国企业利益,也损害其他国家企业的利益。

  我们希望保加利亚继续为中国企业提供公平、公正、非歧视性的营商环境,坚定他们来保投资兴业的决心,让先进的科技成果更好地惠及包括保加利亚人民在内的各国人民。

  问:中国致力于发展区块链技术。为什么区块链技术对中国如此重要?

  答:近年来,区块链技术在中国的发展的确很快,区块链技术应用已经延伸到数字金融、物联网、智能制造、供应链管理、数字资产交易等多个领域。

  区块链技术是下一代互联网的关键技术,将引领一个新的信息时代的开始,“它能催生很多新的技术、业态,开启一个我们难以想象的新世界。”无论对于国家,还是对于企业、机构或者创业者、科研人员而言,都意味着巨大的发展机会。

  目前,区块链已成为全球技术发展的一个前沿阵地,全球科技大国正加紧在该领域布局。

  中国政府重视区块链技术的发展,早在2016年印发的《“十三五”国家信息化规划》中,即将区块链技术列为战略性前沿技术。2018年,习近平总书记将区块链与人工智能、量子信息、移动通信、物联网一道列为新一代信息技术的代表。目前中国正在大力推动区块链和实体经济的深度融合,利用区块链技术探索数字经济模式创新,探索“区块链+”在民生领域的运用。

  中国在金融、医药、版权保护等领域都做了很好的探索,目前已将业务拓展到生物医药、检疫检验、溯源防伪、食品安全等多个领域。区块链技术的集成应用在新的技术革新和产业变革中必将起到重要作用。

  问:中国在航天领域取得了巨大进步。您如何看待宇航国际合作?

  答:中国航天事业自1956年创建以来,已走过60多年的光辉历程,创造了以“两弹一星”、载人航天、月球探测为代表的辉煌成就,走出了一条自力更生、自主创新的发展道路,积淀了深厚博大的航天精神。

  关于航天领域的国际合作,中国政府认为,和平探索、开发和利用外层空间及其天体是世界各国都享有的平等权利。世界各国开展外空活动,应有助于各国经济发展和社会进步,应有助于人类的和平与安全、生存与发展。

  中国主张在平等互利、和平利用、包容发展的基础上,加强国际空间交流与合作。2011年以来,中国已经与30多个国家、空间机构和国际组织签署了空间合作协定或谅解备忘录,参与联合国及相关国际组织开展的有关活动,推进国际空间商业合作,取得了丰硕成果。

  和平探索和利用外层空间是人类不懈的追求。站在新的历史起点上,中国将加快推动航天事业发展,积极开展国际空间交流与合作,使航天活动成果在更广范围、更深层次、更高水平上服务和增进人类福祉,同各国一道,不断把人类和平与发展的崇高事业推向前进。

  问:2019年7月,保加利亚总统拉德夫对华进行国事访问期间,与习近平主席进行了会谈,并共同宣布将两国关系提升为战略伙伴关系。这为双边关系打开了一扇怎样的大门?

  答:中国和保加利亚是传统友好国家。保加利亚是世界上第二个承认并与新中国建交的国家。两国建交以来,双方恪守相互尊重、平等互利原则,双边关系经受住了国际风云变幻的考验,始终顺利向前发展。2019年7月,拉德夫总统成功对华进行了国事访问,两国元首共同宣布将两国关系提升为战略伙伴关系,双边关系进入崭新的发展阶段。

  我很喜欢你用开启大门来形容未来双边关系的发展。中保务实合作进一步发展具有以下优势:第一,中保传统友谊深厚。两国友好关系和务实合作有着坚实的政治和民意基础。第二,保加利亚区位优势突出。保加利亚是中国进入东南欧市场并且进一步打开全欧市场的桥头堡,在中欧合作中发挥着至关重要的作用。第三,两国发展阶段相似、产业优势互补。第四,两国加强合作的政治意愿强烈。保加利亚高度评价并积极参与“一带一路”倡议和“17+1”合作,并将其列入外交工作重点。2015年,两国签署了共建“一带一路”合作谅解备忘录,保成为首批与中国签署相关文件的中东欧国家之一。我认为,未来两国务实合作的重点领域有以下几个:农业和食品加工、汽车工业、信息技术、金融、能源和交通基础设施、教育、文化、科技、旅游。

  尽管疫情给两国务实合作带来了一定冲击和影响,但我相信,疫情过后,经过双方共同努力,两国在“一带一路”倡议和“17+1合作”框架下,各领域交流合作会很快恢复和活跃起来,并迎来新的大发展。

  问:中保经贸合作不断发展。目前具体规模如何?

  答:最近几年,双边经贸往来更加密切,政府和企业间经贸团组互访频繁,经济合作形式不断丰富,贸易与合作领域不断扩大,中保贸易年均增速保持在20%左右。从贸易规模看,中保两国贸易额从1997年的0.7亿美元增长到2019年的27.2亿美元,20多年增长了38倍,保加利亚已成为中国在中东欧“17+1”合作国中第7大贸易伙伴,这比2017年的第11位提升了4个位次,提升速度较快。同时,中国也成为了保加利亚在欧盟外的第三大贸易伙伴。

  与此同时,中国在保加利亚投资(含经过第三国)也快速增长,目前已累计达数亿美元。中国已在保设立了20多家企业或代表处。双方投资合作涉及领域从传统的农业、能源、汽车等行业,扩展到通讯、金融、云平台、图像视觉细分技术等新兴行业。投资模式也从贸易合作、投资合作拓展到金融、管理模式合作,逐步丰富。

  展望未来,我相信,中保双方都会抓住建立战略伙伴关系的新机遇,继续推动双方企业在交通、物流、能源、医疗、IT通讯、旅游、服务贸易等领域取得新进展和新突破,共同努力将中保经贸合作推向新高度。

  问:中国对巴尔干地区能源合作兴趣正在加强。中国在罗马尼亚投资了风力电站,在希腊投资了热电厂和风力电站,在塞尔维亚投资了电站。中国对保能源领域的兴趣点在哪里?

  答:中保在能源领域的合作集中在新能源领域、核能领域以及能源管理方面,取得了务实的成果,近年来发展良好。中国企业对与保加利亚开展广泛的能源合作兴趣浓厚,并希望能够开展更深入更全面的合作。

  欧盟于2019年年底出台了《欧盟绿色新政》,旨在降低欧盟碳排放,应对气候变化。保加利亚政府近期成立了绿色理事会,体现了保方对使用绿色能源和可持续发展的重视。目前中国企业在保加利亚新能源领域以投资建设太阳能电站和风能电站为主,十几家电站目前运营良好,在与保加利亚合作降低碳排放、实现环境保护和发展经济的平衡发挥了积极作用。

  在核能领域,中国企业对保加利亚核电站的建设高度关注。近期中国中核集团入围了保加利亚贝列内核电站的战略投资者短名单。中核集团是全球为数不多的具有核工业全产业链的大型企业,实力和技术都位于世界领先水平。

  在能源管理领域,中国企业也积极协助提升保电力企业提高日常管理效率,为企业提供高效的能耗管理系统。中国中兴通讯保加利亚公司为捷克电力保加利亚公司提供智能抄表系统开发业务,不仅提高了电力公司抄表效率,更为其节省了电力无谓消耗,提升效能,获得了电力公司的好评。

  在其他能源领域,中国企业积极与保方探索合作可能,例如在生物质发电方面,中国企业正在积极为保方建设生物质发电站;在风力发电方面,中国企业积极探索与保企业的投资合作可能。

  问:2015年中国—中东欧国家农业合作促进会成立后,两国农业合作不断加强。现在处于什么水平?

  答:在2014年12月中国—中东欧国家领导人贝尔格莱德会晤期间,保加利亚被确定为农业合作牵头国。2015年6月,中国—中东欧国家农业合作促进联合会在保加利亚成立,该机构对农业合作进行具体指导。近年来,两国农业合作不断深化。主要体现在:

  第一,农业合作机制日益完善。为推动双边农业合作,两国农业主管部门成立了中保农业合作组。每年举行工作会议,研究梳理农业合作成果,制定合作规划。

  第二,农业科技合作不断加强。双方在花卉水果种植管理、育种和病虫害防治技术领域进行了交流与合作。另外,两国还在水牛养殖和奶制品加工方面进行了技术合作。

  第三,中国企业与保方开展务实合作。中国光明乳业股份有限公司从保加利亚引入菌种研制莫斯利安酸奶,并与保加利亚合作举办“莫斯利安保加利亚国际酸奶节”。2011年,天津农垦集团总公司租用保加利亚耕地,兴建中国在欧盟国家的首个农业实体项目,主要种植小麦、向日葵、玉米、黑麦、油菜、香菜、苜蓿草、小米和水稻等农作物。2018年7月第七次中国—中东欧国家领导人索非亚会晤期间,首个中国—中东欧国家农业合作示范区在保加利亚揭牌。该示范区旨在推广中国—中东欧国家农业合作新模式,以传统种植和贸易为基础,发展种植业、养殖业、农产品加工业全产业链农业。天津农垦集团总公司保加利亚分公司在示范区试种小米、水稻,并开辟了20个蔬菜大棚。

  第四,农业贸易稳步推进。2017年11月,中国—中东欧首个农产品物流中心及展示馆在保加利亚第二大城市普罗夫迪夫建成并投入运营。该物流中心以电子商务为主要平台,致力于促进中国和中东欧国家农产品的贸易、销售、展示和流通。2019年4月,中国首个中国—中东欧国家农产品和其他产品电商物流中心与展示馆在深圳盐田港落成。该项目以中国—中东欧国家农业合作机制为依托,在保税区通过M2B+平台运营模式,提供保税展示、市场推广、渠道开发、产品准入咨询等服务,同时提供跨境物流解决方案、协助办理产品准入手续、金融结算等一站式国际供应链服务。

  目前,保海产品、玉米、苜蓿草、牛奶及乳制品、去壳葵花籽、蜂蜜等农产品已获得输华准入,两国主管部门正在就其他一些农产品输华问题进行密切磋商。中国欢迎更多保加利亚优质农产品进入中国市场,进一步丰富中国的市场,也为保加利亚农业生产者带来更加丰厚的利润。两国农业合作前景广阔。

  问:未来中国对保加利亚哪些经济领域有投资兴趣?

  答:中保经贸合作近年来呈现稳步发展态势。保加利亚是欧盟成员国,也是“一带一路”倡议和中国-中东欧国家合作机制的重要参与国。近些年来,中国企业被保加利亚优质的投资环境和政策所吸引,把关注的目光投向保加利亚。中国企业希望与保方在积极沟通、深入了解的基础上,开展各经济领域的合作。

  在信息通讯领域,我们看到中国知名的IT企业,例如华为、中兴、大华、中科创达都在保加利亚设立了公司并开展业务,且运营状况良好。保加利亚在数学等基础学科领域拥有较强的人才优势,信息技术业发展迅速,中国IT企业具有技术优势和市场开拓优势,我们希望两国公司能够在该领域密切开展合作,发挥各自优势,实现共赢。

  在汽车零部件领域,保加利亚的汽车零部件生产行业在欧盟处于领先水平。世界知名汽车品牌都使用保加利亚生产的零部件。据了解,每10辆欧洲生产的汽车中,有8辆能够找到保加利亚生产的汽车零部件。中国长城汽车也与保企业开展合作开设工厂。近些年,中国的新能源汽车领域发展迅速,也有许多相关技术和专利。新能源汽车是汽车行业的发展方向,我们鼓励中国新能源汽车企业来保探索合作可能。

  在基础设施领域,中国企业在保积极跟踪保加利亚基础设施项目。中交建、中建等实力雄厚的基础设施公司都在保设有代表处或分公司,并与保加利亚公司开展交流合作。中国企业在铁路、公路、桥梁、隧道、港口、地铁等基础设施全领域都拥有世界领先的技术和水平。使馆也在积极推动中保在基础设施领域开展务实合作,希望在不久的将来能够看到成功的案例。

  在其他例如旅游、保特色产品等领域,中国企业都在不断探索合作机遇。保加利亚的旅游资源丰富,但中国游客对此了解甚少。如何开展适合中国游客的旅游线路和旅游服务,是值得双方企业思考的问题。保加利亚特色产品在中国市场知名度越来越高,玫瑰产品更是供不应求,中国化妆品企业纷纷来保探索合作可能,未来该领域富含投资合作潜力。

  中保开展投资合作潜力大,领域广。只要是适合合作的领域,我们都鼓励。我们希望中国企业积极与保企业开展交流沟通,增进相互了解,探索合作领域,开展务实合作。

  问:保中文化联系也在增强,特别是在索非亚中国文化中心落成后。在您任期内您打算重点做哪些项目?

  答:双边文化交流与合作一直是我关注的重点。这不仅因为中国和保加利亚都是拥有悠久历史和多彩文化的国度,我们因此拥有很大的合作空间,更因为增进彼此的了解和认同,在很大程度上取决于我们对文化交流的心态以及由此产生的方式和方法。在我看来,文化交流始终是维系双边关系健康发展的基础和纽带。

  随着双边关系的稳步发展,特别是近年来在“一带一路”倡议和“17+1合作”的有力推动下,中保两国从官方到民间、从机构到个人各层级间的文化联系日益密切。今年情况比较特殊,很多计划内的文化交流活动因疫情原因被迫取消或推迟举办。但就疫情之前的情势而言,双边文化交流不论是数量还是质量上都处于快速上升阶段。

  2019年是中保建交70周年,双方联合策划举办了一系列文化活动,其中仅规模较大的就有37项,参与合作的保方机构包括保国民议会、国家档案馆、国家美术馆、国家美术学院、国家文化宫、索非亚爱乐乐团、国家电影中心、国家电视台、EVROKOM电视台、索非亚市政府、瓦尔纳市政府、加布罗沃市政府、索非亚大学、大特尔诺沃大学、大特尔诺沃国际民间艺术节、帕纳久里什特国际青年舞蹈节、拉兹格勒国际民间艺术节、特洛扬国际艺术手工艺博览会、东方—西方出版社、“畅销书”出版社、Paradise Center商业综合体等等。在众多活动中,有些因为与中国的传统节日相结合,形成了年年举办的惯例,逐渐树立了自己的品牌,比如“欢乐春节”活动。借助这个窗口,保加利亚民众对中国的音乐、舞蹈、武术、杂技、非遗等有了近距离的接触,更对中国人的节日习俗等有了深入了解。同时,保加利亚的民间音乐、爵士音乐、戏剧、绘画、雕塑、手工艺等也不断通过双边和“17+1合作”平台介绍到中国各地。据不完全统计,仅2019年,贵国就有12个团组受邀赴华参加各类文化和旅游交流活动。

  说到“欢乐春节”,有一幕我一直难以忘怀,那就是今年1月15日在保加利亚厅由中国爱乐乐团带来的那场中国新年音乐会。当中国爱乐乐团奏响由中国作曲家邹野先生改编自保加利亚的著名爱国歌曲《哎嘿,亲爱的巴尔干山》时,大气磅礴而又熟悉的旋律立刻引发观众的强烈共鸣,很多观众热泪盈眶。大家自发起立、鼓掌、鸣唱。我本人也深受感动,因为在那个真情流露和激情澎湃的短暂时刻,所有的界限、隔阂都化为乌有,只有无形的音乐洋溢、激荡和升华着每个人的心灵,并且把所有人熔铸在同一个时间和同一种情绪当中。这种氛围虽然不多得,但足以令人永生难忘。也正因为如此,我个人认为,文化交流在增进中保两国人民的相互认同和友谊中一直扮演并将始终扮演非常重要而特殊的角色。

  在文化交往中,语言的学习和研究无疑是最基础的。汉语教学在保加利亚拥有深厚的传统和雄厚的实力。从去年到今年初,中国古典文学名著《红楼梦》、中国现代戏剧经典《茶馆》和《雷雨》、中国当代科幻小说《三体》先后由保加利亚汉学家从中文翻译成保文并在保加利亚发行,这是相当了不起的成就。我认为,双方未来在图书出版、影视作品翻译等领域开展合作的潜力是巨大的,前景也是非常广阔的。

  在贵国文化部的大力协助下,索非亚中国文化中心于2017年11月揭牌,经过前期试运行和内部装修调试后,于2019年7月起正式投入运营。这是中东欧国家中首个落成并投入使用的中国文化中心。中心运营当年共举办各类培训、展览、演出活动70余场,在与保民众分享中国文化方面发挥了积极作用。目前,中心正努力把自己打造成为全面立体认识中国的窗口、中保文化交流的桥梁和纽带、中保文化合作的孵化器和试验场,通过举办丰富多彩、富有品质的文化活动,构建高雅深邃、休闲怡情、妙趣横生的综合性文化生活空间,使人们在高节奏的城市生活中释放疲惫、放飞心灵。疫情期间,中心还积极开拓线上服务,打造永不落幕的24小时约会地。当然,索非亚中国文化中心还很年轻,需要不断加强与保加利亚文化艺术界的广泛联系,设计和推出自主产品并形成独立品牌,更好地融入保加利亚人文生态圈。

  2019年,中保关系上升为战略伙伴关系,各领域的合作与交流进入新阶段。人文交流作为其中重要一环,也将得到全面提升,使馆将重点关注和推进以下工作:

  一、推进新一轮双边文化合作计划的制定。今年是中华人民共和国文化和旅游部和保加利亚共和国文化部2017- 2020年文化合作计划执行的最后一年,我们将协助做好新一轮双边文化合作计划的起草和签署工作,以此指导未来双边文化交流与合作。

  二、推动文化艺术的精彩呈现。中保都拥有众多的文化艺术活动,其中不少还蜚声国际,比如上海国际艺术节、“相约北京”艺术节、深圳“一带一路”国际音乐季、丝绸之路国际艺术节、海上丝绸之路国际艺术节、成都国际非物质文化遗产节、上海国际电影节、索非亚国际电影节、索非亚音乐周、鲁塞三月音乐节、瓦尔纳之夏戏剧节、瓦尔纳之夏音乐节等等,这些是我们开展交流的重要合作伙伴。我们将继续加强双方的合作与交流,分享美好、共创精彩。在条件允许的情况下,我们还将尽快恢复“欢乐春节”和“天涯共此时”等文化交流品牌项目的实施,把中国人民对传统春节的美好祝福及对中秋佳节“花好月圆人团圆”的美好祈盼带给保加利亚民众。

  三、努力促成双方文物博物馆机构间的合作与交流。中国和贵国一样,同属文物之邦,拥有众多的文物古迹和世界遗产。目前我们正在积极促成中国国家博物馆和保加利亚国家历史博物馆的合作,希望双方能够在博物馆工作、考古研究、非物质文化遗产保护与管理、互办展览以及其他文化历史遗产相关领域积极开展合作。同时,我们还计划于明年合适的时候,引进景德镇瓷器展。中国在历史上曾以瓷器名扬海外,而景德镇正是中国的制瓷之都。我相信这个展览对于对中国瓷器感兴趣的保加利亚民众而言,将会是很有魅力的。

  四、进一步加强新闻出版领域的合作与交流。刚才我们已经提到,在双方的共同努力下,中保在出版领域的合作日益广泛。贵国疫情爆发后,我们积极促成中国少年儿童出版总社与贵国出版机构合作,以中方无偿提供版权的形式,授权保文版和英文版《GET OUT, COVID-19》在保免费发行,以此支持保民众的抗疫行动。前不久,具有世界级科幻文学水平的中国科幻作品《三体》的保语版也已正式和读者见面。目前,我们正在为贵国足球巨星斯托伊奇科夫传记在中国的出版努力。

  五、寻求广播影视领域更为广泛的合作。去年中国国际广播电视总台代表团到访期间,与保国家电视台达成协议,同意合作开办《中国剧场》栏目,计划播出多部中方制作的电影、动画片及纪录片。如果播出反响良好,我们将扩大这一领域的交流与合作,同时,也欢迎保方的优秀作品能够通过中国同行的平台和渠道得到推广。

  六、更多关注和支持索非亚中国文化中心的日常工作。作为新近投入运营的文化传播机构,索非亚中国文化中心还有很多方面需要学习和借鉴。为了克服疫情带来的影响,我们也多次以视频会议的形式连线双方专家和艺术家,商讨中心的发展。我个人也非常希望通过努力,索非亚中国文化中心最终不仅成为保加利亚民众感知中国、了解中国文化的一个窗口,而且能够更好地融入当地民众的日常生活,成为受保民众欢迎的体验中式文化生活最佳场所。为此,我也真诚希望大家能在合适的时候多去看看,同时欢迎提供意见、建议,帮助它更好地发展。

  中保两国文化的差异性和多样性始终是彼此之间探索发现、相互吸引、相互欣赏、相互切磋、互学互鉴的天然基础和独特优势。发现越多,惊喜越多;惊喜越多,欣赏越多;欣赏越多,契合越多;契合越多,合作越多;合作越多,创新越多。这个从接触交流到合作创新的过程不仅是循环往复的,还是层层递进的。在这个过程中,我想应该特别重视以下几个方面:

  一、充分发挥使馆和中国文化中心的统筹协调作用,努力为一切交流主体创造条件,通过政策引导、信息交换、渠道畅通、人员沟通、平台搭建、建言献策,推动文化交流全方位、多渠道、宽领域、深层次、可持续发展。

  尊重人是文化交流的主体、媒介和对象。我们应努力在打造文化交流项目时关注人的感受、体验、成长与收获,通过策划和实施有深度、有温度、有情趣的文化交流项目,实现沟通情感、启迪智慧、直达人心的最终目的。

  二、青年人是不同民族文化的继承者,可塑性强,思维活跃,富有创新能力。我们应关注青年一代的兴趣、需求和期待,希望通过青年艺术家思想意识的碰撞,开创文化交流新的灿烂与辉煌。

  三、重视跨文化内容的设计,突出中保文化的碰撞融合,推动传统文化的创造性转化和创新性发展,把一切文化元素转化成时尚对话的方式,形成新风尚。

  四、倡导运用“共商共建共享”原则,如设立中保文化/旅游联合专家顾问委员会,通过提供智力支持、创意设计、信息咨询、业务辅导、经验分享等,为双边文化/旅游交流行稳致远保驾护航。

  总之,文化交流是一篇大文章,交流的内容和交流的方式同等重要,只有不断地观察、思考、总结、借鉴、创新,才能让文化交流永葆活力。

  问:近期,保加利亚年轻人对汉语和中国大学表现出浓厚兴趣。中国青年对保加利亚语言和文明是否也有同样的兴趣?

  答:前不久,中国国家主席习近平给在北京科技大学就读的全体巴基斯坦留学生回信中指出,中国欢迎各国优秀青年来华学习深造,也希望大家多了解中国、多向世界讲讲你们所看到的中国,多同中国青年交流,同世界各国青年一道,携手为促进民心相通、推动构建人类命运共同体贡献力量。

  当前,我们坚持加强同包括保加利亚在内的世界各国互鉴、互容、互通,形成更全方位、更宽领域、更多层次、更加主动的教育对外开放局面。目前,保加利亚学生去中国的清华大学、浙江大学、上海交通大学等“双一流”建设高校留学人数快速增长,所学专业更趋多元,由原来的单一汉语语言学习向包括中文、历史、国际关系、艺术、中医药等学科转变。一些毕业生已经成为两国交往的重要参与者,活跃在教育、文化、经贸交流的场合,为中保各领域合作贡献着自己的力量。

  保加利亚年轻人学习汉语热情持续增长,从中小学生到大学生,学习汉语人数也在逐年增长。在我所访问的一些城市,很多年轻人能用汉语与我交流,给我留下了深刻的印象,相信不远的将来,这些年轻人都会成长为两国各领域交往的中坚力量。

  随着两国各领域交往日益密切,中国青年对保加利亚语言和文明也产生浓厚兴趣,今年,中国教育部与保加利亚教育与科学部决定将来保交流名额增加到6人,以鼓励更多中国青年深入学习保加利亚语言历史文化。这里我还要再提一个数字,近3年来,来保加利亚高校学习的中国留学生人数以年均30%的速度增长,主要学习的学科专业包括保加利亚语言文学、音乐教育、美术、历史、影视艺术等学科。同时,在中国的北京外国语大学、天津外国语大学等高校开设了保加利亚语本科、研究生专业,为中保交往培养越来越多的人才。

  此外,中保高校间联合培养项目逐步落地实施,如天津外国语大学与保加利亚国家与世界经济大学联合培养项目,北京外国语大学与索非亚大学、大特尔诺沃大学保加利亚语言文学培养项目,都将进一步为培养熟谙保加利亚语及文化的中国学子提供平台。去年,上海交通大学与索非亚大学、普罗夫迪夫农业大学举办暑期夏令营,10多位中国学生来保与保青年学子进行暑期交流,深入了解保加利亚历史、文化和社会发展。

  问: 您到保加利亚已经一年多了。您对保加利亚的印象如何?

  答:我很高兴出使友好的玫瑰之国—保加利亚。抵达索非亚不久,我和夫人就把保加利亚亲切地称作“宝地”。过去19个月的经历证明我们的感觉是正确的。去年一年,我们登过黑峰,俯瞰过里拉七湖,在索索坡古城流连过,在黑海岸边徜徉过,在卡赞勒克和民众一起游行,亲手采摘玫瑰,在科普里夫什蒂察、罗真、莫斯利安等地参加各种节日庆典,体验民俗。我们已经走访过10多个大区,而2019年的欧洲文化之都—普罗夫迪夫更是去过多次。每到一地,官员的务实诚恳和民众的热情淳朴都给我们留下了十分美好的印象。走过的地方越多,我们越是喜爱这个“上帝后花园”,愿意更深入地融入保加利亚式的生活。我们很喜欢这里的土豆、樱桃、西梅、粉红西红柿、葡萄酒等等,并且学会了用保特有的菌粉自制酸奶。我的夫人每天使用保加利亚玫瑰产品,喜欢本土服装品牌,并且特别享受和当地民众一起跳霍罗舞。

  我和夫人曾在乌拉圭工作,也去过阿根廷,很喜欢当地的探戈舞。跳好探戈,需要两人高度默契,步调一致。到了保加利亚,我们爱上了霍罗舞。男女老少都能参与其中,欢快热烈,舞圈不断扩大,场面越来越壮观,诠释了和谐、合作的深刻涵义。当今世界是一个地球村,只要世界人民手拉手,团结一致,发挥集体力量,就能战胜一切艰难险阻,创造更加美好灿烂的明天。

  新冠疫情爆发之后,我们的对外活动受到了一定的影响,但是这并不妨碍我们与政府部门、媒体和民众的交流沟通。我每天都在关注保加利亚抗疫进展情况,保加利亚能够使用有效的策略很好地控制住疫情,也得益于保加利亚人民的自律和团结合作精神,而疫情中两国之间的守望相助让我对中保传统友谊的深化有了更多的信心。我们衷心祝愿保加利亚早日彻底战胜疫情,祝愿保加利亚人民永远幸福安康!